小鱼干~小鱼干~

挚爱是宋岚宋子琛,心悦是晓星尘道长。
双道长洁癖粉,某家粉离我远点。谢谢。

君何去【第四章】

( '-' 三 '-' )突然其来的高产(其实是托了娣娣的福,感谢我的专属打字员)


我一直写的挺菜挺慢的,感谢每个支持我的人(>_<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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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

“夫人纵使有怨,也不该对无辜者出手。”低沉的声音从巷尾传来,夜雾中出现了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衣道者,说罢,又摇动手中铃铛。




“啊啊啊!”女鬼捂着头尖叫着,终于是转身钻入井底不见了。



老妇发现危险解除,年轻道人已走到她跟前,搭在臂间的拂尘扶起她。



“多……多谢道长。”一出口才发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
若说这世间的相遇皆是因果,那么再次重逢必是命定。


但他看向那个孩子时,仿佛心都狠狠的震了一下,心中念了无数次的名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却又在开口的瞬间生生止住。


于小镇之中,再逢故人,然从前种种恩怨,早已如柳絮随风而起,纵使拼尽全力,也留不住分亳。




“他早已忘却前尘往事,我又怎能如此自私,让他再想起那些事呢?”宋岚借着浓浓的夜色抹掉了眼角即将溢出的情绪。



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宋岚问老妇。


“姓晓名星尘,算命先生给起的。”老妇正安慰着刚刚吓坏了的小星尘。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



却未看到宋岚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



太阳终于挣脱了黑暗的束缚,日出西山,一片晨曦中,宋岚将祖孙二人送回家,小星尘似乎不怕宋岚,一直吵着要宋岚抱。




老妇没办法,只好请宋岚抱小星尘。




如今的小星尘还是软软的团子,却已经像极了前世......

宋岚不敢再想下去,只得安慰自己道:“如今他过得好,便莫再让他卷入前世的漩涡了。”





他们穿过几条长街,来到了一处小宅,宋岚的眉头却越锁越紧,跟着进了小宅,宋岚的脸色却越发严肃。不算很大的小宅里,不但贴满了黄色的符纸,还有类似桃木剑和卦阵的驱鬼之物。




老妇为宋岚倒了一杯水,宋岚指着不远处的那把桃木剑:“老人家,家中可是有什么人出事?”




老妇一听,却突然朝宋岚跪下:“求道长救救星尘!”



宋岚将拂尘一递,扶起她:“且说来。”



“星尘从出生之时,就吸引来不少鬼物,曾有高人说星尘曾是修道之人,斩妖除魔,所以他这一生会死于鬼物之手,如今他的父母也不在了,我又怎么能护得住他,求道长收他为徒,护他周全!”老妇越说越激动,似要再跪。



宋岚道:“好,我答应你,护他周全。”他静默片刻又说:“但他有师,不应拜我为师。”





“没事,只要他能平安成长便好。”老妇唤来小星尘,要给宋岚磕头“星尘快来见过道长。”




“既非为师,就不应受这一拜。”宋岚扶起小星尘。“晚些时候我再带他上山。”




一切好遇既像缘分注定,又似命数。不过这一回,宋岚会紧紧抓住他,再也不放手。


但他如今还有事未办完:“老人家,枯井里那个女子是何底细?”


听完老妇的讲述,宋岚的表情愈发沉重。




既是枉死,怨气又如此大,或有未了的执念。




待天色晚些,宋岚在小宅前布了几道阵法,方才出去了。


君何去【第三章】



第三章


     一双几乎爆裂的眼死死得盯着祖孙二人,一步一步逼近他们。


     巷口似乎有点点灯光在夜间跳跃着,死一般沉寂的夜风中只余几许慌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。




     祖孙二人有望见不远处有个坐在一旁的壮汉,心却猛的一沉,因为当壮汉略带迟滞地站起来时,哪里是什么活人?高高的项颈上满是紫红色的凝固血迹,竟是个无头鬼!



     二人只好又拐进了一个巷子里,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气却更让他们感觉心沉到了冰凉的水里,老妇只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隐隐夜色中深巷中的那口枯井,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


     这条巷子里的井,曾无故溺亡了数十人,而在这条巷子中又发生过数起莫名其妙的命案。小镇居民皆称这里为鬼巷,平时都是绕着走的。



   

     竟如此不幸地闯入了这里。老妇手心微微沁出了冰凉的汗意,小星尘眼中噙满了恐惧的泪水却迟迟不愿落下,老妇硬着头皮安慰道:“星尘莫哭,会没事的。”



    巷子里却突兀地响起了一阵怪笑声,刺耳而尖锐,似是从那枯井中传出,又似从四面八方-传来,其中还夹着几丝痛苦凄厉的叫声和啜泣。




     一名锦衣女鬼满身是血地出现在井上,身上华丽的衣裳破旧不堪,嘶哑难听的声音还在歇斯底里地唤着怀中血色染红了襁褓的婴孩:“孩子,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死!”



      小星尘和妇人经历了一夜的危险,早已成了惊弓之鸟,此刻出现的女鬼更是让他们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,死寂的四周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心脏狂跳声。



    女鬼突然抬起头,小星尘一时只觉得心跳骤然停止了跳动,连憋在喉咙中的哭喊声里呼救声也发不出来,因为他看到,女鬼披散下的头发,一双眼睛竟是让人剜了去,只剩下两个幽深的血洞都还在淌着血,而口中的舌头也让人割断了,剩下半节断舌,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密布,深一点的几乎可以看见白惨惨的骨头了。而她除抱着死婴的那只手,另外那边袖子下竟是一片空荡荡,残缺的布料沾满了鲜血。




    女鬼似乎嗅到了他们的气息……



     她尖啸着向小星尘扑来:“就是你个贱人,还我孩子!”



“不要!”老妇死死地将小星尘抱住,护在怀中。


小星尘的瞳孔中,那张阴惨惨的脸不断放大……



女鬼的利爪却在距离祖孙几寸的时候停了下来,一阵清脆的铃铛响声声入耳,四周鬼魂的影子渐渐淡去。




“夫人纵使有怨,也不该对无辜之人出手。”


君何去【第二章】π_π我写的好慢好菜啊啊啊

第二章
     宋岚这一世出于一个小门派,因天赋极高,十六岁时门中便再无敌手,此后出来自立门派,可谓顺风顺水。

     只是时不时从众人口中听到他像极了当年的傲雪凌霜,他却总是无意无意的觉得熟悉和心痛。

     总角之年起,宋岚便常常梦魇,梦中那一直笼罩着血雾的荒城,数不胜数的走凶一如阴影般缠绕于他。

     梦醒时,才惊觉心头的苦涩沉重并非梦境。这茫茫浮世,他究竟是谁,来于何处,该去往何方。

     一切在十七岁时终于有了答案,那天,宋岚开山立门,来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,夷陵老祖魏无羡和姑苏蓝氏的含光君蓝忘机,送来了一柄神兵,那便是他第一次见到拂雪,剑上斑驳的痕迹说明了剑主曾经的风姿与浩然之气。

    他亦问过赠他此剑的缘由,魏无羡却只微微一笑:“宋道长的剑自当还于主人。”这语气仿佛早已相识了许久。

……为何……他一切皆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 记忆如十五的月亮般渐圆,一切终有了答案。
天道不义,他与故人未行不义之举,却寂寂了却于义庄。

     后来,魏无羡又托人送来了一封信和霜华,信中却只潦草地涂了一句:宋道长若与小师叔有缘,自会再见。

     “一定,一定会再见面,星尘。”宋岚合上信笺。

     这年的四月,白雪观收了山下村子的救助信,宋岚便匆匆下了山。

    此行目的地是溪云镇。

     他一身黑衣行于人群中,冷冽如霜,出众的气质倒是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。许多妙龄女子纷纷红着脸,双眼却还是不时往他身上瞧。

宋岚:“……”

    夜幕将至,宋岚宿于一客栈。

    未阖的窗外熙熙攘攘,华灯初上,溪云镇此地极阴,易滋生各类妖鬼。近几年更是妖祸横行,虽有不少仙门世家来此夜猎,但却始终难除患。 

     太阳还未完全沉入西山,夕阳鲜血般的余晖倾斜地洒入房间里,静静倚在一旁的拂雪也似濡满了血,刺痛着宋岚的眼。




     斜阳西坠,归家时已三更,一老妇牵着自家孙儿的手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

    “奶奶,这里好黑。”他小小的手紧攥着老妇的手,纵然再害怕,也紧跟着老妇。

    “没事的,别怕。”老妇则柔声安慰他。


     苍茫夜色里,只有几缕冷冷的月光照在幽深小巷的青石板上。月色微明,黑暗中隐匿的也开始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 不知谁家镇于门上黄纸朱文的符咒被风扯落,在冷风里打着转。行至巷口,一青衣女子立于风中,长发轻轻飘荡,女子似正轻声哭泣,身形薄弱而柔弱无助。

     戚戚夜中,阴风不散。

    祖孙二人早已远远望见青衣女子,老妇却迟疑地停下步伐,急拉住孙子“星尘,先别过去。”

     果然,话音未落,青衣女子几乎是迟缓僵硬地转过身来,一双突出大睁的眼球血丝遍布,本应姣好的面容颜色煞白,神态狰狞可怖,长长的舌从口中垂出,似乎极痛苦委屈。

君何去

双道长师徒养成向,小星星过几章才出场,不会发刀作者的瞎BB【可能是挖了个不填的巨坑】





薄雾起苍山,山岚缭绕,殿外云海长流不散,不知天地间的灵气在这里聚聚散散几千载。雪纷纷扬扬地落下,厚厚的积雪几欲将殿外的梅树压折,花枝不堪重负地弯着腰,白雪观最美丽的便是这雪景。

一身浓得化不开的墨衣穿行在梅林丛中,衣袂飘飘,身姿轻盈,凌厉的剑气震落了朵朵殷红,细碎的雪花挟着落梅,又随着剑气的流转,一时之间,漫天飞舞着细雪与红梅,一招一式,皆失了往日的平静自持。
黑衣道人手中剑突然重重地落在地上,跪倒在了雪地,任凛冽的寒风肆无忌惮地拂乱向来绾得整整齐齐的长发。

早已遗忘在前世的那些快乐或痛苦的记忆纷至沓来,宋岚痛苦地捂着头,疯狂涌入脑中血淋淋的一点一滴扫开了前世尘封的灰。

少年的明媚潇洒,后来的天涯两隔,再见的生离死别……年少肆意的梦便被这无妄之灾撞了个支离破碎。

他想起来了,一切都想起来了……

时过经年,他前生短短的二十载,年少未成的伟志,悲极之时的迁怒,他自刎之际的无助。他后又负二剑踏遍了世路,纵然尝尽这世间的苦涩酸楚,却一直等不到那个人再度与他并肩。

晓星尘,晓星尘……这个名字是他最刻骨铭心的一道伤,不论前生今世,是一碰便会流血的一道疤。

然今生非过往,不见故人,我非我。

这芸芸众生间,曾经的苦痛煎熬终究成了一壶苦酒,等待着这个今生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去细细地尝。

宋道长的自述?【胡说八道中】


我曾是个自认为看透世间万物的人
见山是道
见海是道
见花亦是道
直到遇见了你
道生一
一生二
二生三
三生万物
万物皆是道,万物皆是你